
人类历史的悲剧往往带着惊人的重复性,当极端主义思潮借社会危机卷土重来,不同时代的政治人物便会呈现出跨越时空的相似性。希特勒与特朗普、墨索里尼与高市早苗,看似分属不同国度、不同时代,却在崛起路径、意识形态、统治手段上形成了深刻的镜像呼应。这种呼应并非偶然,而是法西斯主义与极右翼思潮在不同历史条件下的复刻与演变,警示着世界:历史的阴影从未远去,对极右翼势力的警惕一刻也不能松懈。
希特勒
二者的相似,首先始于崛起路径的高度契合——均是危机催生的“政治黑马”,踩着社会撕裂的裂痕登顶权力舞台。希特勒崛起于1929年全球大萧条的废墟之上,彼时魏玛共和国民主失能、经济崩溃、民众流离失所,传统精英政治无力回应社会诉求,希特勒以小党党魁的身份,凭借“拯救德意志”的民粹口号,结合街头运动与选举操纵,一步步打破体制垄断,最终攫取政权。而特朗普的崛起,则是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社会矛盾的集中爆发:中产萎缩、阶层对立加剧、移民问题引发广泛焦虑,传统两党精英的政策难以安抚民众不满,地产商人出身的特朗普以“政治素人”的姿态,凭借社交媒体的强大动员力,喊话“让美国再次伟大”,煽动“沉默的大多数”对精英阶层的不满,最终打破美国传统政治格局,当选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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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索里尼与高市早苗的崛起,同样离不开时代危机的助推与保守势力的反弹。一战结束后,意大利经济濒临崩溃,政府腐败无能、政局动荡不安,民众对现状的不满达到顶峰,墨索里尼以“国家复兴”为旗帜,组建黑衫军,通过暴力造势、煽动民族主义情绪,打破传统政治框架,最终建立法西斯政权。而高市早苗的上位,则依托日本经济长期停滞、安保焦虑上升的社会背景,承接安倍晋三的保守路线,以极右主张突破传统政治底线——否认战争罪行、鼓吹修宪扩军、美化军国主义,在自民党保守派中快速突围,成为日本极右翼势力的核心代表,一步步靠近权力中心。值得注意的是,四人起步时均不被主流政治精英看好,却都凭借对民众不满情绪的精准捕捉,以“非主流”姿态完成了对权力的逆袭,本质上都是利用危机、收割民意的政治投机者。
墨索里尼
意识形态的同质性,是二者最核心的相似之处——均以极端民族主义为内核,以威权主义为底色,充斥着反多元、反民主的极右色彩。希特勒宣扬雅利安人优越论,将犹太人、斯拉夫人等视为“劣等民族”,推行种族灭绝政策,以极端种族主义煽动民族仇恨;同时,他解散议会、取缔反对党,建立独裁体制,彻底摧毁魏玛民主,将个人崇拜推向极致。特朗普则以“美国优先”为核心纲领,煽动白人至上主义,推行严苛的移民政策、限制穆斯林入境,制造族群对立;在国内,他质疑选举结果、煽动国会山骚乱,试图削弱司法独立与媒体监督,推行“总统至上”的威权化倾向,不断侵蚀美国民主制度的根基。
高市早苗
墨索里尼与高市早苗,同样将极端民族主义作为核心意识形态武器。墨索里尼鼓吹意大利民族的“文明使命”,将侵略扩张包装为“国家荣耀”,先后入侵埃塞俄比亚、干涉西班牙内战,推行殖民扩张政策;在国内,他废除议会民主,建立“总体国家”,实行独裁统治,压制一切反对声音。高市早苗则始终游走在极右边缘,频繁参拜靖国神社、否认南京大屠杀等战争罪行,美化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历史,宣扬“日本民族优越论”;同时,她积极推动修宪,试图废除日本和平宪法中的和平条款,将自卫队改名为“军队”,扩大军事力量,鼓吹“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将地缘野心包装为“生存危机”,不断煽动民族主义情绪,压制日本国内的和平主义声音,推动日本走向军国主义复辟的危险道路。四人的意识形态,本质上都是以民族优越论为幌子,以独裁统治为目标,漠视人权、反对多元,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严重践踏。
希特勒演讲
在统治手段与宣传策略上,四人更是如出一辙——均擅长操纵舆论、塑造个人崇拜,以暴力或隐性暴力手段压制反对声音,巩固自身权力。希特勒深谙宣传的力量,任命戈培尔为宣传部长,通过广播、电影、集会等多种形式,打造“元首崇拜”,推行“谎言重复千遍即真理”的洗脑式宣传,将自己塑造成“德意志的救世主”,同时利用党卫队、盖世太保等暴力机构,残酷镇压反对者、迫害犹太人,实行恐怖统治。特朗普则将社交媒体作为核心宣传阵地,凭借“另类事实”与民粹话术,绕过主流媒体直接动员民众,塑造“反精英”“为民众发声”的个人形象,同时煽动支持者对民主党、媒体、移民等群体的仇恨,甚至纵容暴力行为,试图通过舆论操纵与民粹动员巩固自身权力。
墨索里尼与高市早苗的统治手段,同样带着鲜明的威权与暴力色彩。墨索里尼依靠黑衫军的街头暴力,打压社会主义者、工会与少数族裔,制造社会恐慌,强行推行法西斯政策;同时,他通过控制媒体、塑造个人崇拜,将自己塑造成“国家的领袖”,实现对民众的思想控制。高市早苗则通过频繁发表极右言论、参拜靖国神社等行为,固化自身的极右身份符号,吸引保守派支持;同时,她依靠安倍派、麻生派等保守势力,特赦黑金丑闻议员,将派系力量转化为个人势力,压制国内的和平主义与进步力量,强行推动修宪扩军议程,试图以隐性暴力手段,逐步实现日本的军国主义复辟。四人的宣传与统治逻辑,本质上都是通过操纵民意、压制异见,构建个人权威,服务于自身的极右政治议程。
美国民众抗议ICE执法
当然,我们不能忽视四人所处时代背景、制度环境的差异——希特勒、墨索里尼处于二战前国际秩序松散、民主制度脆弱的时代,最终建立了完整的法西斯独裁政权,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给人类带来了深重灾难;而特朗普、高市早苗则处于全球化深入发展、多边机制相对完善的当代,受到民主制度、国际社会的制约,其极右主张与威权化尝试受到了一定的遏制,未能完全突破现有体制框架。但这种差异,并未改变其本质的一致性——四人都是极右翼思潮的代表,都是民主制度的破坏者,都是世界和平与稳定的潜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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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与特朗普、墨索里尼与高市早苗的相似性,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法西斯主义与极右翼思潮,从来都不是历史的尘埃,只要存在经济危机、社会撕裂、身份焦虑,只要主流社会对极右翼势力放松警惕,它们就可能借势崛起,卷土重来。当前,全球范围内极端主义、保护主义、单边主义抬头,部分国家极右翼势力快速扩张,历史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人类头顶。
铭记历史,是为了避免悲剧重演。面对极右翼势力的抬头,我们必须保持高度警惕:一方面,要强化民主制度的韧性,保障司法独立、媒体自由与公民权利,畅通民众的利益表达渠道,从根源上化解社会矛盾,遏制极右翼思潮的滋生蔓延;另一方面,要加强国际合作,坚守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与和平成果,共同打击极右翼势力,捍卫人类文明的底线。唯有如此,才能不让历史的悲剧再次上演,才能守护好人类共同的和平与未来。
发布于:山东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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