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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球平台 弟妹当着全家的面把我刚提的奔驰砸了,全家12口无人吱声,我冷笑:这车100万,让你弟妹明天把钱打给我,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发布日期:2026-01-29 18:40    点击次数:92

买球平台 弟妹当着全家的面把我刚提的奔驰砸了,全家12口无人吱声,我冷笑:这车100万,让你弟妹明天把钱打给我,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刚提到手的新款奔驰,还没开热乎,就被弟妹用铁锤砸得面目全非。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凭什么你开百万豪车,我只能骑电瓶车?”

公婆、老公,全家十二口人,没一个站出来说话。

我笑了,拿出手机拍下视频。

“这车一百万,明天钱不到账,我就把视频和你弟妹一起送进去。”

尖锐的金属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像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

崭新的曜岩黑色车漆,在傍晚的余晖里,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凹陷的丑陋疤痕。

车窗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化作一片蛛网,然后轰然碎裂,撒了一地钻石般的晶亮。

我的弟妹,李娟,握着一把半人高的铁锤,正疯狂地对着我的新车施暴。

她涨红着脸,头发凌乱,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和尖叫。

“让你炫耀。

“让你有钱。

“我砸了你这破车。

“看你还怎么在我们面前神气。

我站在几步开外,刚从后备箱拿出给公婆买的补品,此刻它们散落在我的脚边。

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

我的丈夫,周航,站在廊檐下,眉头紧锁,却没有动。

我的公公,背着手,像一尊石雕,面无表情地看着。

我的婆婆,嘴角撇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快意。

还有叔伯、姑嫂,周家大大小小十二口人,把这个小院围成一个舞台。

他们是观众,我是小丑,李娟是那个负责行刑的刽子手。

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一句话。

他们只是看着,用一种冷漠又理所当然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就该被这么对待。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五年的家人。

李娟砸累了,扔掉铁锤,一步步向我逼近。

她用那只油腻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凭什么。

她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凭什么你开百万豪-车,我跟周强就只能骑个破电瓶车。

“你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连孩子奶粉钱都愁。

“你花的钱,都是我哥周航的。

“是他们周家的。

“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

“你就是个吸我们家血的白眼狼。

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我笑出了声。

在这一片死寂和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中,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娟也停下了叫骂,错愕地看着我。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为了那可笑的“家庭和睦”而退让、妥协。

我没有。

我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拿出我的手机。

解锁,打开摄像头,对准那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奔驰。

我绕着车走了一圈,把每一个损坏的细节都录了下来。

车头、车灯、车门、碎裂的玻璃……录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把镜头转向李娟,特写了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和她脚边那把沾着车漆的铁锤。

“你,你干什么。

李娟的声音开始发虚。

我没有理她,继续将镜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周航、公公、婆婆……他们脸上那种看好戏的表情僵住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慌乱和不安。

录制完成,我收起手机,平静地看着李娟。

“这车,奔驰 S 级,连带选装和购置税,发票价格一百零三万。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零头我给你抹了,一百万。

“明天下午六点之前,钱不到我的账上,我就把这段视频,连同你本人,一起送到派出所。

“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金额超过五千就可以立案,数额巨大,够你坐几年牢了。

说完,我补充了一句,目光却是看着我的丈夫周航。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车是我以公司名义买的,有非常重要的商业用途。

“现在它被砸了,耽误了我的事,造成的后续损失,我会通过律师,向你们一并追讨。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李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晚你这个丧门星。

“你安的什么心。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

“娟子又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把她送去坐牢。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李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腿一软,坐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我不活了啊。

“嫂子要逼死我啊。

“我就是嫉妒她有钱,我就是心里不平衡啊。

“一家人,她至于这么对我吗。

周航终于动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惯有的焦急和稀泥的表情。

“晚晚,你别这样,吓到娟子了。

“都是一家人,别计较了。

“车坏了,我们再修就是了。

“你跟自己弟妹置什么气。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八年,结婚五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算了”,写满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他从来没想过,我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捡起地上已经摔破包装的补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朝院门外走去。

“林晚。

周航在身后焦急地喊我。

我没有停下脚步。

身后,是李娟的哭嚎,婆婆的咒骂,和周家众人窃窃私语的嘈杂。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戏剧。

而我,决定不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角儿。

拉开车门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我坐进驾驶室,尽管到处都是玻璃碎渣,但我毫不在意。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周航追出来,拍打着我那扇唯一还算完好的车窗。

我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一阵古怪的嘶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一脚油门,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夜晚的空气冰冷刺骨。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城市的车水马龙。

手机从我离开那个家开始,就一直在疯狂震动。

周航的电话、微信,婆婆的语音条,还有那些八百年不联系一次的亲戚,此刻都成了关心我的“热心人”。

我一概没理。

直到晚上十点,房门被粗暴地敲响。

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林晚,你开门。

周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气。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给我玩这套。

我没有动。

敲门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用脚踹。

酒店的保安很快被惊动,走廊里传来交涉的声音。

最后,周航用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他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吼着,眼睛里布满血丝,“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跟我回家。

他拽着我,强行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把我塞进他的车里,一路开回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比冰窖还要冷。

公婆、弟弟、李娟,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进行一场审判。

我就是那个等待被宣判的罪人。

我被周航按着肩膀,坐在了那张唯一的单人椅上。

“啪。

公公一掌拍在茶几上,上面的杯子跳了起来。

“林晚,你今天做得很好啊。

他阴沉着脸,“长本事了,敢威胁自己家人了。

“我们周家的脸,今天都被你一个人丢光了。

婆婆立刻接上话,开始抹眼泪。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结果娶回来一个铁石心肠的刽子手。

“娟子就是一时糊涂,你就要把她往死里逼。

“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家家破人亡你才开心啊。

一直没说话的弟弟周强开了口,他搂着还在抽泣的李娟,满脸愤慨。

“嫂子,我们知道你有钱,看不起我们。

“但你也不能这么羞辱人。

“娟子砸车是不对,可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在我们面前开个豪车晃来晃去,刺激到她了。

“说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

听着。

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荒谬绝伦的指责,竟然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了。

我的心像一口枯井,掀不起半点波澜。

我只是觉得可笑。

无比的可笑。

周航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闹脾气,他蹲下身,放软了语气。

“晚晚,别生气了,爸妈也是在气头上。

“你看这样行不行,车子的维修费,我们家出。

“至于娟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好不好。

他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用一种我曾经最无法抵抗的语气哀求着。

“大不了,我让周强和娟子分期赔你。

他似乎觉得这是个天大的让步,脸上带着施恩的表情。

“他们俩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就六千,每个月省吃俭用,还你……还你五百块钱,你看行吗。

五百块。

一百万的车,一个月还五百。

得还到什么时候。

一百六十多年。

我真的被气笑了。

我看着周航,看着这个一本正经提出这个“解决方案”的男人,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走到我的包旁边。

我从里面拿出下午就准备好的文件,走回茶几前,轻轻放在那张印着公公掌印的桌面上。

那是一份购车合同的复印件。

还有一份公司法人资产证明。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第一,这辆车,法人是我,登记在我的公司‘启明科技’名下,是公司资产,不是我的个人财产。

“第二,下周三,我要开这辆车去机场接一位非常重要的海外投资人,并且要全程陪同他进行商务考察,这是我们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融资,关系到公司几百号员工的饭碗。

“现在车被砸了,维修最快也要一个月,我没有合适的车去履行我的商务接待义务。

“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融资失败,公司将直接面临破产清算的风险。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一张张由错愕转为惊恐的脸。

“到时候,我需要承担的,就不仅仅是违约责任了。

“而你们,作为毁坏公司重要资产的直接责任人和纵容者,猜猜我的律师会给你们发一份怎样金额的索赔函。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哭天抢地的婆婆,嘴巴张着,忘了哭。

刚才还拍桌子的公公,手僵在半空,忘了放下。

周强和李娟更是面如土色,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看着他们,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了掌握主动权的滋味。

“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明天下午六点,是我给你们的最后期限。

“不然,你们面对的,就不是家庭纠纷了。

深夜,卧室里没有开灯。

我和周航分躺在床的两侧,中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空气里全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航翻了个身,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他的身体很僵硬,手臂环着我,带着试探的意味。

“晚晚,你还在生气吗。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闷闷的。

我没有回答,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叹了口气,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委屈。

“今天是我爸妈他们话说重了。

“可你也不能……不能说得那么绝啊。

“什么公司破产,你就是吓唬他们的,对不对。

我依旧沉默。

我的心已经冷了,连带着对他的话也失去了所有反应。

他感觉到了我的冷漠,有些急了,手臂收得更紧。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一辆车吗。

“你忘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们多穷啊,住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连下馆子都舍不得。

“冬天冷,你就把我的手揣你兜里。

“你说,以后有钱了,要给我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他开始回忆过去,试图用那些已经褪色的温情来软化我。

可他不知道,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在我心上划开一道新的口子。

“现在我们有钱了,日子越过越好了,你怎么反而变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指责的意味。

“你变得冷血,变得无情,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为了钱,你连我爸妈,我弟弟都不认了。

“林晚,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的你吗。

冷血。

无情。

我终于动了。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禁锢着我的手指。

然后我转过身,在黑暗中面对着他。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却让我觉得无比冰冷。

“周航,你问我为什么变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那我问你,我们结婚这五年,你为这个家,为我,又做过什么。

他愣住了。

“我……”

“你什么。

”我打断他。

“结婚的时候,你说你爸妈不容易,我们没要彩礼,婚房是我婚前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婚后第二年,你说爸妈住的房子太旧,想给他们换个新的,三十万的首付,是不是我出的。

“第三年,你弟周强要结婚,女方要十万彩礼,你说你爸妈拿不出来,是不是我给的。

“第四年,周强找不到工作,天天在家闲着,是不是我托关系,把他塞进我朋友的公司,每个月还要我补贴他一半的工资。

“家里的大部分开销,水电煤气,物业费,你爸妈的养老金,是不是都是我在承担。

我每说一句,周航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黑暗中,我打开了手机屏幕。

微弱的光照亮了我们彼此的脸。

我看到他脸上的震惊和窘迫。

我点开一个记账 APP,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条清晰无比的记录。

“2019 年 8 月 10 日,公婆新房首付款,转账 300000 元。

“2020 年 5 月 1 日,小叔子周强彩礼,转账 100000 元。

“2021 年 2 月至 2023 年 10 月,周强工资补贴,每月 3000 元,共计 96000 元。

“……”

一笔笔,一条条,密密麻麻。

我甚至记录了每一次给婆婆买菜,给公公买烟的钱。

不是我斤斤计可,而是这些付出,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太疼了。

我把手机屏幕凑得更近,光线照亮了他苍白的脸。

“周航,这里,总金额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二十六元。

“我问你,这些钱,你家还过一分吗。

“你跟我谈感情,谈过去。

“在你心里,我林晚,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无限提款,还不用偿还的冤大头。

周航哑口无言。

他看着手机上那些刺眼的数字,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中的最后温情也消失了,只剩下被揭穿的难堪和恼怒。

我们之间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我收回手机,躺回床的另一侧,用背对着他。

这一夜,我们再无交流。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和他,我们这个家,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百万的赔偿期限,在第二天下午六点准时到来。

我的手机很安静。

周家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更没有转账记录。

他们选择了无视。

或者说,他们笃定了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

很好。

我打开电脑,将那段经过精心剪辑的视频,上传到了我的朋友圈。

视频打了一层薄码,看不清李娟具体的脸,但砸车的动作,铁锤和奔驰的标志,都清晰可见。

我给视频配了一段文字。

“有些恶,超乎你的想象。

已委托律师全权处理,静候佳音。

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开始处理手头积压的工作。

我知道,一颗炸弹已经被我扔进了那潭死水里。

半小时后,我重新打开手机。

微信已经炸了。

几百条未读消息和评论。

我的朋友圈,客户、供应商、合作伙伴、朋友……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

“林总,这是怎么回事?车被砸了?”

“天哪,太可怕了,报警了吗?”

“需要帮忙吗?我认识律所的朋友。

“这人也太恶毒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电话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我选择性地接了几个重要客户的,统一口径,只说是一点家庭纠纷,已经交给律师处理,不会影响公司业务。

挂掉电话,我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妇人尖利的声音。

“是林晚吗?我是你三姑奶啊。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怎么把家里的丑事发到网上去了。

“你让周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快删了。

紧接着,二婶、大伯、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电话轮番轰炸。

看来,周家的家族群里,已经传遍了。

我一个都没再接,全部挂断。

就在这时,一个标注着“李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按下了接听,并且顺手点开了免提。

“林晚你个贱人。

李娟的咆哮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刺耳到让旁边经过的助理都吓了一跳。

“你竟然敢把视频发出去。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

“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等着,我这就去你公司,去你家闹,把你做的那些丑事都抖搂出去,看你还怎么做人。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几个探头探脑的员工都听到了这通泼妇骂街般的电话。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好奇。

我面不改色地听着李娟在电话那头疯狂咒骂。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骂完了吗。

李娟一愣。

“还有别的吗?没有我挂了。

“嘟…嘟…嘟…”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我的助理小陈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低声问:“林总,您……您没事吧?”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没事。

“通知法务部,准备一下,可能很快就有新的业务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李娟因为愤怒而再次拨来的号码,眼神里没有温度。

你不是要闹吗?

好啊。

我等着你。

我倒要看看,没有理智的疯狗,能咬出什么花样来。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李娟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

第二天上午,她就带着我的公婆,杀到了我们公司楼下。

三个人在前台区域又哭又闹,像三只斗败了却不甘心的公鸡。

“大家快来看啊。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声音洪亮,“这家公司的老板林晚,是个白眼狼啊。

“她逼死自己弟妹,要让我们全家都活不下去啊。

李娟则披头散发,妆都哭花了,指着公司的 LOGO 对来往的人控诉。

“就是她,林晚。

“她自己发了财,就不管我们一家人的死活了。

“我就是心里不平衡砸了她一辆车,她就要逼我赔一百万,还要让我去坐牢。

“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公公则板着一张脸,对保安怒目而视,一副谁敢碰他他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公司的前台小姑娘都快急哭了,几个保安围着他们,既不敢强行驱赶,又无法让他们安静下来。

大厅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和其他公司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助理小陈慌慌张张地跑进我办公室。

“林总,不好了,您家人……他们在楼下大厅闹起来了。

我正在看一份项目计划书,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

“知道了。

我合上文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把保安队长叫来,另外,通知行政部,把公司大门外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实时投到前台的屏幕上。

小陈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去执行了。

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电梯。

当我出现在一楼大厅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婆婆看到我,哭嚎得更大声了。

“林晚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今天不答应我们,我们就死在你公司门口。

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前台。

前台背景墙上的巨大显示屏,此刻已经切换成了公司门口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公婆和李娟冲进大门的整个过程,他们推搡保安、辱骂前台的言行,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声音也通过音响,同步播放了出来。

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又看看我,再看看那三个还在卖力表演的人。

我拿起前台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保安室。

“保安队长,我是林晚。

“现在有三位不明身份的人员,在我公司大厅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并且对我个人名誉造成了诽谤。

“请你们立刻将他们‘请’出去。

“如果他们反抗,或者有任何过激行为,立刻报警。

我的声音通过电话免提,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公婆和李娟的表演戛然而止,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们。

保安队长得到了明确的指令,不再束手束脚。

几个高大的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公公和婆婆的胳膊。

“老先生,老太太,请你们出去。

“放开我。

你们干什么。

”公公开始挣扎。

“打人啦。

保安打人啦。

”婆婆又开始撒泼。

李娟尖叫着想上来撕扯,被另一个保安拦住。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

然后,我对着围观的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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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三位,是我先生的家人。

“因为一些家庭财产纠纷,他们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对我施压。

我的声音平静而诚恳。

“对于他们今天在我公司门口的一切不理智行为,以及对我个人名誉造成的损害,我的律师稍后会向他们追加一份律师函。

“我们是一家正规公司,一切都会按照法律程序来解决。

“谢谢大家的关心。

说完,我不再理会那三个人被保安架出去时的咒骂和嘶吼,转身走回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闹剧。

我看着电梯壁里自己冷静的倒影,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一仗,我必须赢。

而且要赢得漂亮。

公司大闹一场,非但没有让我名誉扫地,反而让我在员工心中树立起了一个冷静、果决、不好惹的形象。

周家那三个人,被保安“请”出去后,再没敢来公司。

朋友圈的视频我也设置了分组,只对特定的人开放。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航这两天回了家,但我们之间形同陌路。

他不再尝试跟我沟通,只是每天早出晚归,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阴郁。

他在等我妥协。

我也在等他做出选择。

转折发生在这周的周五。

那天我结束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心情不错,提前回了家。

推开门,我看到周航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呆。

听到我回来的声音,他明显地慌了一下,迅速地将手机揣进了口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会议顺利,就早点下班了。

”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回答。

他“哦”了一声,站起身,“那我去做饭。

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我们之间已经冷战了快一周,他从没主动提出过做饭。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假装不经意地拿起电视遥控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银行。

“【XX 银行】您尾号 XXXX 的储蓄卡于 11 月 10 日 17:35 完成理财产品‘稳赢宝’大额赎回,金额 300,000.00 元,资金已到账。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张卡,是我们的联名账户,主要用于购买一些稳健的理财产品,里面的钱是我们婚后共同的积蓄。

而这个“稳赢宝”,是我们一起去银行办的,需要我们两个人的共同授权才能提前赎回。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厨房里那个正在系围裙的男人。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对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此刻在我看来,充满了虚伪和算计。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进来了。

“【XX 银行】您尾号 XXXX 的储蓄卡于 11 月 10 日 17:36 完成一笔转账交易,金额 300,000.00 元,收款方:张桂芬。

张桂芬。

我婆婆的名字。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彻骨的寒冷。

他竟然……

他竟然背着我,偷偷转移了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他用我们共同的钱,去填补他原生家庭那个无底的窟窿。

他甚至没有跟我商量一句。

他选择了背叛。

周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讨好的笑。

“晚晚,先吃点水果,饭马上就好。

他把果盘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到我身边,想像往常一样揽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动。

我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因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怎……怎么了,晚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

我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我看着他如何在我冰冷的注视下,从故作镇定,到眼神躲闪,再到满脸心虚。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为我们这段早已死亡的婚姻敲响丧钟。

信任的基石,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感觉不到心痛了。

我只感觉到一种杀意般的愤怒,从心底最深处,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钱呢。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周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什……什么钱。

他还在装。

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跟我演戏。

我举起手机,将那两条刺眼的银行短信,怼到他的眼前。

“我再问你一遍,钱呢。

白纸黑字的证据面前,他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泄了气。

“我……我转给我妈了。

”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为什么。

“他们被你逼得没办法了。

”他似乎找到了理由,声音大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委屈和指责的神情,“爸妈年纪大了,哪里拿得出一百万。

“你把视频发到网上,亲戚朋友都在看笑话,他们都快被逼疯了。

“我这么做,是为了解决问题。

“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总不能真的让你把我弟妹送上法庭吧。

“那我们周家以后还怎么做人。

解决问题。

为了我们这个家。

我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他所谓的“解决问题”,就是从我这里偷走钱,去安抚他的家人。

他所谓的“我们这个家”,从来都不包括我。

我只是他用来接济原生家庭的工具,一个搭伙伙伴。

我的委屈,我的损失,我的底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我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我此刻的恶心和失望。

这不是调解。

这是背叛。

是偷窃。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们之间,完了。

彻底完了。

挂钟的秒针还在不疾不徐地走着。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很久,我听到自己平静地开口。

“周航,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他耳边轰然响起。

周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波澜。

他彻底愣住了。

他可能设想过我会大吵大闹,会歇斯底里,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平静地,提出离婚。

“不,我不离婚。

他慌了,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背着你转钱,我把钱要回来,马上要回来还给你。

“你别说气话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不同意。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挽留。

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样子狼狈不堪。

我静静地看着他。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已经是一片焦土,再也开不出任何名为“原谅”的花。

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护肤品,电脑,文件……

周航跟在我身后,不停地哀求,忏悔,甚至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

我没有理他。

我只是冷静地,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东西,从这个家里剥离出去。

当晚,我拖着行李箱,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推开房间门的那一刻,我没有感觉到悲伤,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我拿出手机,给我相熟的离婚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王律师,我决定离婚了。

“明天上午,我们事务所见。

王律师是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以快、准、狠著称。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她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同我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她。

她听完我的叙述,又仔细翻阅了我提供的购车合同、公司资产证明、银行转账记录以及那段砸车视频,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林小姐,你放心。

“这个案子,你稳赢。

“不仅能赢,还能让他输得很难看。

王律师的自信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接下来的事情,我便全权委托给了她。

我则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只有在忙碌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一周后,周航收到了王律师发出的律师函和一份离婚协议。

当他看到协议上关于财产分割的部分时,他彻底傻眼了。

第二天,他带着他的父母,找到了我的公司。

这一次,他们没有闹。

而是被前台恭敬地“请”进了会客室。

我让王律师和我的助理去接待他们。

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冷眼看着这一切。

会客室里,婆婆一改之前的嚣张,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王律师,你看,这都是误会。

“小两口吵架嘛,床头吵架床位和。

“怎么还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呢。

公公也陪着笑脸,“是啊,周航和晚晚感情一直很好的。

“这协议我们看过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周先生,周太太,我想你们可能对林小姐的财产状况有些误解。

“这份是林小姐的婚前财产公证。

“她名下的‘启明科技’,是她在婚前创立的,属于她的个人财产。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也是她婚前全款购买的,同样是她的个人财产。

“婚后,林小姐为了支持周航先生的事业,将公司部分股份赠予了他,但这部分股份的赠予,是以婚姻存续为前提的。

“至于那辆奔驰车,是公司资产,与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无关。

王律师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周家三口人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航拿过那份财产协议,手指都在发抖。

“那……那我们婚后共同的财产呢?总该一人一半吧。

”他抱着最后希望问道。

王律师笑了。

“周先生,很抱歉地通知您。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您在一周前,未经林小姐同意,私自将您们联名账户中的三十万元夫妻共同存款,转移至您母亲张桂芬女士的账户下。

“这一行为,已经构成了婚内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

“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在离婚分割财产时,有过错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也就是说,林小姐有权要求您,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像晴天霹雳,把周家三口人彻底劈懵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赶走了我这个“提款机”,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连周航自己,都可能要光着屁股走人。

婆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指着王律师,声音尖利地叫道:“不可能。

“你们这是诈骗。

“哪有这样的道理。

公公也急了,“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凭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

周航更是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们终于慌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监控里他们惊慌失措、如丧考妣的样子,我的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这段腐烂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

事情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王律师的团队非常专业,他们在整理我和周航的共同财产时,又有了惊人的发现。

周航,这个在我面前一直扮演着“老好人”角色的男人,背地里,远比我想象的要精明。

或者说,阴险。

王律师将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单放在我面前。

“林小姐,你看这里。

她指着其中几笔被标记出来的记录。

“从三年前开始,周航每个月都会从你们的共同账户里,以‘生活备用金’、‘朋友借款’、‘投资亏损’等各种名目,小额、多次地转账出去。

“我们顺着这些收款账户查下去,发现最终的收款人,都是你的公公、婆婆,还有他的弟弟周强。

我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心脏一阵紧缩。

一千,三千,五千……

这些钱,单笔看起来不多,但日积月累,竟然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总额。

“我们初步统计了一下,这三年来,他以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从你们的共同财产中,转移出去的资金,总额高达四十二万。

四十二万。

加上那次被我发现的三十万,就是七十二万。

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被他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喂给了他那永远填不饱的家人。

而我,竟然毫无察-觉。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懦弱,只是没有主见。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愤怒,瞬间攫住了我。

原来,我这五年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王律师看着我难看的脸色,适时地开口。

“林小姐,这些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是铁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婚内过错了,这是恶意、持续性地损害夫妻共同财产。

“加上他之前转移的那三十万,我们完全有理由,在法庭上要求他净身出户,并且,让他把他非法转移的这部分财产,全部吐出来。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王律师。

“我授权你,放手去做。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让他,还有他们一家,为他们的贪婪和无耻,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周航,这是你逼我的。

你亲手毁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当周家得知周航在婚内持续转移巨额财产的铁证被我掌握时,整个周家都炸了锅。

最先崩溃的,是周强和李娟。

他们原本指望着周航离婚能分到一大笔钱,他们也能跟着沾光。

现在周航不仅可能净身出户,还要背上一身债,他们分不到任何好处不说,那一百万的车款赔偿,依然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们头上。

那天晚上,周家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据后来邻居说,打骂声、哭喊声、砸东西的声音,响了半个晚上。

周强,那个一直被周航护在身后的弟弟,第一次对李娟动了手。

他把所有的怨气和绝望,都发泄在了这个惹祸精的女人身上。

他骂她是个蠢货,是个丧门星,如果不是她去砸车,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李娟被打得鼻青脸肿,第二天一早,竟然跑来找我了。

她直接在我公司楼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饶了我吧。

“你撤销诉讼好不好。

“我给你磕头了。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

“啪。

清脆的响声,引来了无数围观的目光。

我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前几天还指着我鼻子骂我贱人,现在却卑微如蝼蚁的女人。

我的心里,没有波澜,更没有半分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嫂子,求求你了。

“周强他打我,他要跟我离婚。

“我爸妈也不要我了。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你。

“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哭得声嘶力竭,看起来确实很可怜。

但我想到的,却是她拿着铁锤砸我车时,那张狰狞而快意的脸。

是她指着我鼻子,骂我白眼狼时,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求我,晚了。

“你砸车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你和你的家人,一起逼我,羞辱我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李娟,路是你自己选的。

“跪着,也要自己走完。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进了公司大门。

身后,是她绝望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对于这种人,任何怜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开庭前一天,周家彻底撑不住了。

周航净身出户的风险,一百万车款赔偿的压力,以及那笔高达四十二万的非法转移财产的追索,像三座大山,压垮了他们的最后一根神经。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不再尖利,而是充满了疲惫和哀求。

她告诉我,他们决定卖掉现在住的房子。

那套我曾经出钱付了首付,他们住了不到五年的房子。

他们用卖房的钱,凑齐了一百万,作为车子的赔偿款,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同时,周航也同意了离婚协议上的所有条件。

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自愿净身出户。

并且,他会把他之前转移的四十二万,分期还给我。

他们的条件是,希望我在法庭上,能撤销对李娟的刑事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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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钱,是我应得的。

周航净身出户,是他应得的。

他们用最珍视的房子,换取了李娟的自由。

也算是求仁得仁。

第二天,法庭上。

当法官宣布调解结果时,我看到了坐在被告席上的周家众人。

婆婆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

公公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周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李娟则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当庭表示,鉴于赔偿款已经全部结清,我愿意撤销对李娟的刑事诉讼。

法官宣布休庭的那一刻,我看到婆婆和李娟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解脱,有悔恨,也有绝望。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几个月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一切都结束了。

周家,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而我,获得了新生。

半年后。

我的公司成功拿下了那笔重要的海外融资,市值翻了一番,正式步入了发展的快车道。

为了奖励自己,我全款提了一辆更喜欢的保时捷 911,颜色是惹眼的熔岩橙。

我开着我的新车,去了很多以前想去但没时间去的地方。

我在朋友圈里分享我在巴厘岛冲浪的照片,在瑞士雪山滑雪的视频,在巴黎铁塔下喝着香槟的自拍。

照片上的我,笑得自信而张扬,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是我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

而周家,则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我拉黑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偶尔从一些旧相识的口中,能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的零星消息。

据说,他们卖掉房子后,挤在了一个几十平米的廉价出租屋里。

没有了我的经济支持,家里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

周航因为在离婚官司里的污点,在行业内名声尽毁,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靠打零工度日。

公婆没了养老的房子,每天为了柴米油盐和周航争吵不休。

而李娟,最终还是和周强离了婚。

她净身出户,回到娘家,也因为惹了这么大的祸,备受娘家人的嫌弃和白眼,过得十分凄惨。

周航曾经通过各种方式试图联系我,发信息,托人带话,主题永远是忏悔和求复合。

我一概不理。

有些错误,可以被原谅。

但有些背叛,永远不能。

在一个高端的商务酒会上,我穿着一身得体的晚礼服,正和几个合作方相谈甚欢。

一个男人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很高,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气质温文尔雅。

“林总,久仰大名。

他朝我举了举杯,眼神里带着欣赏和探究。

“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事,很佩服你的果敢和魄力。

我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举起我的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谢谢。

“敬过去,也敬未来。

酒杯里,香槟的气泡缓缓升腾,映出我眼底璀璨的光。

我知道,属于我的,崭新的生活画卷,才刚刚展开。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